spens's profile整个儿一悲剧...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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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儿一悲剧...

February 18

大姑娘站队

农历新春过去
阳光才可以如此灼热
来自上个世纪的老爵士不容分说
强暴我的耳膜
裆下以及脸上的细胞格外骄躁
他们狂乱,于是连日积淀的酒精必将在这个午后完全散去
这是新年回归的第一个下午
我知道
将会有太多确定,在傍晚层叠的暮色中与你挥手道别
当发动机悲鸣着再次驶入命运
 “离别的话呀,难过的歌呀,下坠的心呀”
也就高速着冲进下一个轮回,无可避免
 
在路上
如果沉静,会有幸欣赏到远山的风景
渐变色中若隐若现的轮廓看似,正勾勒着谁的命运
哈,一条比漫长欣喜的道路
一颗比脆弱无敌的心
弄干它,汗湿泪湿都好
而立之年,要少些时间缅怀与祭奠
 
刚好又是情人节
有少年在旧雪中勾画出大大的桃心
有人在桃心中刻下恋人的名字,再用滚烫的酒燃点无力的爱情
哈,一段比青春轻佻的懵懂
一篇比茫然空白的日记
 
呃,大姑娘站队偏偏又
牌走回头,亲爱的
我该拿什么换来更多筹码
去赌那把,早已定下的局
January 11

大爷 我求您了~

天气预报说,这个城市的温度将在明天骤减

这一次,我绝对相信

同时在今天,在今天我认识到

比这数九天气更寒冷的,是我们的心

城市在一如既往,多少个冰冷的轮回,也无法凝固你我自信的笑容

或许,我们就是彼此心墙内的蛀虫

经过多少成长,痛定与学习

才得以孕育出如今这般狡诈的生存伎俩

才得以拥有如此这般尖锐的牙齿与狰狞

在一轮又一轮的争斗、撕咬中

窥探着彼此的自信。它究竟源自哪里?

来来来,解开你被灰尘封锁的日记

告诉我,这几多年,你都学到些什么

除去我们共有的伪善与漠然

 

或者我们可以再一次缅怀起莽撞时候

在湖边驻足哭泣,将记忆捻成碎片

而后在寒冷的今天破冰下水,打捞起你我湿淋淋的名字

又或许,直接在对与错的旋涡中溺死

逝者如斯,希望如春天般明媚的爱可以在这年久远

可以至少温润一次,你我不停抽搐的比脸

若是真有双手在把玩着命运,这样

我便可以求得他哪怕只一丁点的眷顾

求您在零扒,让我们爱得起...

January 10

很黄 很暴力

是太平淡了?日复一日再来一日。俯下身,是下体;头皮上,是上天。原来生活在不经意间又玷污了我们不羁的心。我知道,飞机场一般的日子不能过,至少帐篷兄弟也这样想。他说萌动将结束于年后时分,哥们只好为他默默倒数。
一笔下去,苦衷就要洒将出来。其实我已暗许必死决心,同贰零零扒一切孙子辈儿的人及事,混战到底。请注意,是"混"!在这样一个很黄,很暴力的年代。让我辈再次高呼"和谐第一,奔放第二"的国际口号。为你的爹娘或宠物,打下一片共和天。
新年第一勃,诸多故事,却仍要等到明天再讲。听我说姐妹们,闭着眼,是春天的温暖;挣开眼,是丑恶的嘴脸。零扒就在眼前,在双腿之间。何不先学会享受?来吧,那些涌动的爱情或阴谋,来吧,那些澎湃的奢望与承受。

 

这一天,哥们很震惊...

December 26

剩蛋

阴霾像忘却了面像的姑娘
在午后馄饨摊右手那个转角
咕蛹咕蛹地嘟囔
雪腥洋洋洒洒的下午
他忽然就不饿了
盘算着
欠下的家具钱,迟早要还
昨晚那妞儿的齿痕,很是耀眼
战斗在黎明前打响
这夜,通明
他默念"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假胡子假鼻,血红血红
这一天,路在哭,城市在笑
破败的长袍,藏不住破败
他妈的空空,麻袋空空
他拷蓝了双眼,等上帝一个交代
按套路
因该有迷醉的大腿,蹒跚而来
拿去想要的想要
妖怪们招摇着倒数
他远远望着,二得闪闪烁烁

父亲不合时宜地遗忘了他
饥渴,打四面八方轰然而至
断点,几多张脸在记忆中延迟往复
请宽恕我的罪,再给一次我
乞讨欢乐的机会
或者神也累了  
他开始破罐破摔,狠很睡去

后记——
会飞的骡子在着陆时伤到他
只怪昨夜过于狂野,它已然耽搁太多时间
剧痛中惊醒的他
嚎啕着,怒斥着裆下的那只骡蹄儿
可蛋,就这样踩没了一只
后来,他被记了工伤
再后来,他被评了劳模
最后
为纪念,为鼓励更多人从事此危险行当
"剩蛋"就这样,就这样来了
November 19

走起来!

趁着风华还未完全潜下去
文字尚有余温,
将迷城最后一段记忆
刻满手掌,留给知情人,慢慢打磨

叶子寒冷地瑟瑟着,
匠人剖空心思,不知向谁形容
如果在九月,多喝点水
咬几口秋天的圆润
不会像现在这般干涸着瑟瑟吧

那些另人颤栗的
匠人很快忘去,他的手艺
布满老茧的那些不朽,无法撼动
远行的念头,这城已老
该走的要走,该忘的得忘

一层层铺在脚下,路黄灿灿地悲凉
在湖边驻足,将日记碾成碎片祭奠
干净地什么也没带
如果在七月多沾些草香,
海子会更蔚蓝
他决定
出十里,不回望
November 02

戏码继续赊着

有位姐妹腻在回忆里,三不五时地不能自拔

我们很像的,心房偶有颤抖,沉默地声嘶力竭,习以为常

从意大利回来,除去地道的热巧克力,威尼斯清冷那夜,竟想不起更多

是肾上腺分泌不足?还是那些美的,老旧的,一塌糊涂的时光隧道唤起了太多承不起的重量

一遍遍幻想着乌镇或西塘的黄昏,是否也破败地美着,冷清着,一塌糊涂

人声已远,却记起年幼时总在YY的不是大腿,而是天涯

他妈的仗剑江湖,西风白马,十里酒旗,佳人月下,远比看不完的教堂来得爽朗,放荡

话说那段年少,二八芳华,粉红艳阳,那些盟誓只做了欺骗,那些谎言都为了轻狂

今时,可供挥霍的所剩无几

只给一分钟我小心想念,搜肠刮肚

管他放肆,甜蜜,模糊的青春片断

现在开始,6.1秒,陷入无尽缅怀……

September 20

老班长

中午会到大学时的班长,他第一句话居然是“没想到,你的头型还是比我要帅”。完全没料到这样的开场,只好傻傻地不知所以,看着他无名指上闪闪的戒指,出了好一会儿神
在星巴克,温习了马来lish哥们的经典动作,忘不了,眼镜后可爱又猥亵的那条小缝隙,配合着这个下午北京超级无敌霹雳牛比的小天气,簌簌地,时光在眼前再次抖落起来
要说生活突如其来,请伸手翻兜,除去一多年来藏纳的污垢,还可以拿出什么跟着感觉走。这样的下午,我宁愿,留下一双儿女,在时光机器前学一个虔诚的教徒乞拜,请保有我的心智,送我回1973
秋是放浪的季节,我喜欢秋,我喜欢在夹缝中求生存,在理所当然的屋檐下追逐那一点点,看起来就要撤离的自由。转念,那什么荏苒,在聊起结伴到动物园掏裤子时,我默念着“30没戏了,32还是可以的”
奥美的兄弟们依然坚挺着,在叫新疆的餐馆,放下烤串的瞬间,开始质疑起timing的效力,是谁说年年花相似,岁岁人不同?我看这一票人马就去年今日,比样依旧。所以同娜娜一句句的“变了,变了”,究竟要跟哪说起,跟哪说起?

又十月,如今草将黄,刀未快,马蹄破,心生怨。
怎么他妈整来怎们办~
来来怎么办~
怎么办~

July 16

蜜桃多

假若我没能在清晨前回来
请在明日寂静的午后
轻柔地唤醒我可爱的女儿,和她的妈妈
“爸爸正在路上”
“他怀里一定揣着清凉的泉水和甜甜的蜜桃”
 
月色染红血腥的战场
我告诫自己,留下最后一丝气力
回去的路仍然,漫长
这午夜低矮的灌木,刺痛我疲累的神经
山岗那边,危险正再次临近
 
我的恨随着爱绵延而去
越过河滩,沼泽,和村旁的密林
要不是背后那一刀太快
我会生剥了他的皮,挂在风起的春天
让欺凌与罪恶,退避三舍
 
假若我没能在日落前回来
请在明天寂静的午夜,为我在门前燃起星点光芒
我要继续守侯住承诺过的守侯
听,妈妈正讲着
“爸爸就在山的那边
“他怀里有清凉的泉水和甜甜的蜜桃”
July 09

我家闺女...

我家闺女——大宝子——招财
列位上眼~
我相信,钢筋水泥里
她碰上我和娜娜,是彼此的福气
 
 
May 26

如果剥夺你呼吸的权力,两分钟也就足够了
生与死也不过两分钟的距离
我杀了那条叫大红的鱼,是的,不惹人喜爱的名字
因为叫小红的鱼,半年后,平白地先走一步
其实,没有人知道小红真正的死因
但是对不起,有人需要为她的死负起责任
一百八十天左右的日子,小红并未引起过多少的注意
她一直如此,顶着头上那小块的红,醒来又睡去
或许她即是你又聋又哑的妻子
在方寸里安然沉静,在咫尺中消磨着生的道理
如今,她莫明其妙地归于尘土
而你,再不能如往常一般,偶然关注她的存在
那些原本摆在砧板上的道理,那些始终傻等你随意践踏的岁月
在外来者的突袭下,嘎然逝去
而大红,那条精力旺盛的杂种鱼,就是这一切罪恶的根源
所以,在杀掉它之前,我已经开始告诫自己
正是这样的闯入者,破坏了我们热诚提倡的生态和谐
我有权利联合所有伟大的无产阶级劳动者一起,拿起镰刀斧头
狂杀猛砍,毫不留情
恩恩
且批斗它为万恶的牛鬼蛇神,且给它也编制一顶极富超现实主义的尖顶帽子
以祈求宽恕的堂皇名义,在无数翻着白眼的受难者面前
秉承酥哥以及共产主义先烈的遗志
赐予你——他妈的、死刑
 
感天谢地,行刑时我没有表露出丝毫怜悯
这个二到一定程度的闯入者,大红
在两分钟内就由斗志昂扬走到奄奄一息
虽几次复偶顽抗,妄图驳回原判
却还是葬身于最高集权的铁锤下,不得超度
其实,它就死在小红的身边,你可以理解为
我要它,对着死者万世忏悔,永受煎熬!
说起来,我使用的是闭气致死
而并未将它焚烧碾压,撕扯研磨
足见我并非深恶痛绝于这只头脑简单,生性鲁莽的傻比
若不是它整天的穷追不舍,拽扯撕咬
我家小红也不至与此
 
擦擦手,血更显得殷盛
谁带来灭亡的因,谁制造消亡的果
奸笑回荡,蘑菇即刻奔逃
死者,和真的死者,等待一轮猩红
笔锋顿挫,掩不尽半生宿罪
肆意起倔犟的脾肺
杀...
液态的爱喷涌
那是
犹犹豫豫地一刀
抬眼,有花儿、正红
May 21

colorful will

 

总有些细枝末节的色彩带来痛楚

如今草未熟,在午后混沌地范起青黄

谁也不知道,笔下那对儿灰涩的沙子

要走多远

夜与黑发,墙头沾满木瓜的血迹

谁和谁,上演暗红的谋杀

距离是深刻的紫,蘑菇从鲜到败

也划不出那样隐晦的美

 

或者,有人在弧线的顶端醉死过去

甚于淡蓝的风也不能令他清醒

那些记忆

一半醉地浅绿,一半醉地粉嫩

 

然后,温饱没有色彩,

回避没有色彩、溃败没有、漠然也没有

有人在困顿中讲完了故事,却被贪婪再度支配

“或者,只有梦是五颜六色

睬上去,还空落落地”

March 29

子曰 “慌求”

天色掺着庸懒,即便七点三十分,如油的春雨曾温润了这个冷漠城市。挣眼、挣扎、狰狞,而后重复这段节奏!如果没有袋装咖啡,没有中南海,我会在一个个空白文档前伏案睡去,义无返顾。我的工作,同我正在做的基本相同,可以简单理解为——填充。最近一部港片,貌似就在讲填充,区别在于有些人用工作填,有些人用毒品填,而相同点,讲的则是虚空。这使我想起一个有关于杯子的问题。通常意义上的杯子,是装酒、装水、又或什么都不装时更接近于我们对杯子的想像?答案是空,但杯子永远是空,那么它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OK,现在拿起杯子,杯子空,装酒,杯子不再空,喝酒,我不再空,而杯子空,那么再装酒,喝,再装,再喝,喝到吐,全部再归回于空。我想说,这不是你所常见有关思想所表现出的颓废迹象,而是对于传统客观的回避或思考。你我在自然规律的指引下,从无到有,由生到死,工作生活,最后回到虚空。多么可怕的事情,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你是被称为人的动物,所以在这里,你就得按照人的规律思考,运动。用大致相同的方式进食,排泄,生儿育女。

多可笑,现在起,请忘掉前生做为自由生命体留存的记忆,

现在起,宣布你加入我们的群体,

现在起,你是人,你有权和大家一起填充,一起虚空。

March 13

植物人儿...

河面终于解冻

可以看到暗涌的幸福

他们开始成双入对,用梅花瓣搭建

新房,这一年

由叶落到新绿的枝条,曾穿越黑发却

再也没能抵达对岸漆黑的眸

他们雀跃,在自然规则的引领下

面朝更暖的上游

有同伴哭着忌妒,也有人笑着羡慕

而我死守这小块领地

好比日升月落,顺理成章

我将把根系扎地再深

盘附至泥土中早已腐朽的纸条

散去满身倔强

 

当夏天的风沾满阳光

扬起两片叶子,大笔一挥

我将为自己添上这蕴涵了多少

多少的,第二十八道年轮

 

 

Joanna结婚了,这一天值得纪念)

March 02

饺子就酒 越吃越有

事出有因,所以我逃离

而后再巴巴地赶回去

走一千里,读五百里凄凉、五百里殷望

我在局促狭小的缝隙中热切回应了

它的感召

还好你们身板依然硬朗

没有拥抱,没有泪水

同样仅是两声呼唤,我整个人

就已翻涌了几十遍

当晚,我在漆黑中独坐

试图记录下家的宁静,月光、白发以及淡然

 

年夜

和老爸贴对子,挂灯笼

没机会沏茶上烟

他又变回厨具的梦魇

爆竹把二十几年娓娓道来

拉妈妈的手,仿若也听到了她幸福或是悲苦的几十年

很庸俗地,在篝火前许个愿

我要你们剩下的几十年健康

幸福,简单

 

后来离愁将至

借酒,我曾直视你们炙烈的目光

我看到怀疑和肯定轮番而来

离伤,祝福爬满皱纹

原谅那些处之泰然的神态,其实

我很想停留,不再寄思念于

这几行清瘦

 

妈妈给了拥抱,老爸给了嘱咐

我就又一次跌回冷清

过寥寥几日,可

那杯酒让我胸口至今

仍似火烧

February 12

噶木噶桑噶木桑

倒了红酒,好像就来了Sence,本来不知要喷些什么,Peter在做我刚花了20小时完成的PPT,我只好心里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暗爽了一下下!

我说兄弟“give me a fucking topic I really wanna write smthing”  他说“ha…how about beauty?”  HOHO Finally go back to beauty!  But wheres my fucking bull shit Beauty!

俺他娘地就唱两句“Hey happy…or u shouldn’t be here and u shouldn’t be scare!” “Hey happy”

YYYYYY 跟着节奏来 ..歪歪..歪歪 你有多歪Girl?请问你哪歪?By the way “你妈贵姓?”

噶木噶桑 你说这不扯呢么?哥们我今夜抗阻高,贼想整你一脸雪花膏!

夏天的风继续吹,吹得级数有点低,因为我怕吵到旁边的傻邻居,邻居傻,也不容易,老头老太地也难了挖!

其实我不爱写字了,我的笔现在见了我都躲,丫也不容易,习惯性流产了已然是,噶木噶桑谁鸟谁,放怕地害怕球大地,不好好说话整事地,喝粥放P嚼毛地,小爷我今夜就撅你嘴,春风未见,裤衩烂,菊花台上撒一招。有道是,临了临了别放松,革命路上千千万,Come on come on干干干,人生不能留遗憾!

这红酒莫是假的吧,TMD假姑娘假币假大夫,能不能不假?有没有真假?

累了困了无辜了,天是灰的我想家了,贱人你丫快来吧,手机扔这不拿走,让小爷我等地好辛苦!

 

(读不懂说明你还是正常人,偷着乐吧!)

February 06

Blowing in the wind

是约定吗 春至 风就暖起来

吹了这些年

便褪去棱角 不经意沾满阳光的味道

窗前 有人吸烟 看越发明亮的屋檐

和街道上疯跑的幸福

以及悲怆

其实用掉整个下午

也未必换回透蓝的天

我依稀记得

家的雪 那年可以没膝

 

后来又是一年

灰尘和落叶 装点荆棘

我经过那里

是谁在路旁掩埋了绝望与恐惧

是谁在树下细数着寂寞与印记

后来你的样子模糊不清

后来所有过去被未来顷刻吞噬

来不及反映

偶尔才想起

家乡的风 冷得是否依然彻底

 

酒精有罪 岁月无敌

思考开始变得柔软

在刀疤泛红后

我便可以用几行冷清的字

撑起天空、大海

和刻意做作地这种思念

我可以假装迷失 假装在阳光下百无聊赖

同样我可以伸出手 试图索取

然后抽回他们 看光阴由指间随风而去

December 19

唱将起来...

这个冬天,掰上脚指数凄凉

扮愁容,

看早年的歌

游过破败,出胡同过桥

履薄冰

雾太重,牵牵手十年

弯弯腰又十年

 

如果有如果

今朝的海昨夜,应是沙漠

夕阳仍在等待安排

门环两旁守夜的人,备了烧酒

不再盼意外光临

乌鸦残月爬满枝头

丢了老猫的奶奶,用老手剥开新坟

挖更年的脆弱,刻几声低沉

 

如果有如果

今夜的雾是否明朝的雪

霓虹泛滥后,谁会蹒跚而来

挎暗红的灯笼

在一只野猫的陪伴下,融几方雪

温润地下三尺,

一副干枯多年的好嗓音
December 12

Alone in Tokyo

何不抱着月亮睡了

有只蘑菇支离破碎地诅咒着路痴者的孤独

早茶,把几行字同过季的豆子一起碾磨进癫狂

忽然想去森林

或者,还能遇到村落

桥的那头

一只蚂蚁与狐狸把酒言欢

桥下,不解风情的老水牛

做春天的梦

 

谁知这里的叶子是洒落下来

怕要惊醒了谁

西北方空气悠蓝,传来两声寒号

还应有匹白马,在靴子走破后排上用场

过小河,石子同麻雀沙沙地响

路过桃林时

幸福信手拈来

若不是她瞟来一眼

若不是骨头酥了一地
November 22

什嘛玩意...

拂一抹琴铉,呼啦啦风声起

哼一支小曲,迷怔怔佳人去

咽口醉烟,呛盅烧酒

哎呦呦

冷嗖嗖的脚巴丫 热哄哄的心思乱

夜漫漫又梦武断

才说乱,离人

一盏船灯,摇来秋鸣一片

 

脆生生一浆左舷,惊秋虫柳叶

细碎碎一弯水月,湿小菏莲心

却彼时岁月,

三杯旧人共说愁

唱今朝酒,

伊呀呀的小飘摇,笑焉焉的凤眉颤

这情形,我道是

更进女儿毒一盏,不风流来不少年
November 14

二零一零

原来,燥热源于一株杂草的倔强

我在想

一零年的某个午后

还有什么液体可以在干涸的血管里

涌动

继续猜想,整片的麦田以及

我们的主角

故事没有结局,只留下被油彩久置的问题

诸如我们从哪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去等等

权且称其为思考

后来细胞停滞

剩下蠕动的胃,慢慢地吃掉自己

只好挂满泪水,记录死去的过程

所以他安静后、恐慌

然而审判来了,秋去了

他忧郁起积雪的重量

会妥协的,在生死面前

向日葵的阿谀不值一提

献媚吧,乞求他带你平安过渡

当然,当然

我们的主角

每个午后忧虑,也期盼来年春风

偶尔回忆起一种叫冲动的激素

瞬间勃起,却再也无法高潮

他落寞,他念念有词

也许,下一次寒冷

就要了他的命

我们可怜的主角

只是一株杂草
September 28

一百遍啊一百遍

一支笔 在午夜 静候一颗流星降临 如果来的是一抹油彩 或者一段音符 他唯有默然 文字所能表达的有限里 通常开始地莽撞 而后草草地收场 翻箱倒柜措辞出的万千隐喻中 堆叠的文字了无生气 远不及一幅画 一段旋律来得爽快与直接 在流星垂青前 就在今夜 我将抛弃你 生活与生存胁迫后 其实你我都已面目全非 形同路人 这不怪谁 因为结局本该如此
 
若是一株枯萎的植物仍有生命
你将对之做何解释
莫非你会说
秋已深了 明春再见?
在我看来
它朗朗的面具
掩藏了和冬肮脏的交易
萧瑟是其伪善的谎言
清爽是其猥亵的卖弄
凭什么
你要拨去昂然的绿
凭什么
你肆意孤独凄冷
却要我欣然接受
过去今晚
这龌龊的季节又将滋生出多少争斗
与猜忌
花儿败了
苦果熟了
被强歼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之后
我的笔怀孕了
September 15

你丫有病

面对一张白纸 试图泼洒一些过往的轨迹 那些老旧歌曲 在朗朗秋日下 虚弱无力 我要讲的不是漫长和等待 而是在余香中对过去影像的唏嘘呻吟 我在室内看落日 你在海边盼夕阳 当我进入梦境 或者你已死去 叫人流连的这生 又有何意义 偏偏凡尘即是如此 你想要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那么先经多一些痛苦之夜 在反复思考后 悔恨陈旧 直至在发霉的痛苦中 绽放鲜嫩 然后静候下一段儿戏光临 所以我宁愿同你一样错着 何不让这生 继续辗转 充满遗憾 我想说的 其实不是挫折 不是颓废 我只是想说 难道这次我抱紧抓捞 就不会被滚滚洪流所淹没 在沙砾构筑的大潮中 我只能随波逐流 甘为微尘 可我仍在反复揭去伤疤 欣然看着它再次愈合 无疑我有病

我的病 是一粒灰尘的执拗 是一张白纸被玷污后的不情不愿 是来不及思考 就已沉沉睡去 是记不住忘不却的那些梦境 其实 我的病 也是 你的病!
September 06

一个都不能少

当雪在窗沿消融

秋已不知去向

茉莉轻易就败了

却为何要应允下

草木一秋的诺言

紧扣胸前的双手

触不着体温 赶不去荒芜

秋至那晚

思念沦为一座无主之城

风过

同所有栖息于此的怨灵一道

承认了你的孤独

 

 云卷城空

有落叶远行而去

新月同乌鸦一样欲盖弥彰

借刀光读掌心乱纹

疮痍满目 抽刀

应宿命轮回 断三千烦恼

待秋霜消隐

有活人经此

问问

几多钱

买得真心爱我?

乱了头绪

如果你愿意 不如现在就闭上眼睛 同我一起假想那个金黄色的下午 和十七年前那条通往成长的小路 谁曾想 那么多的秋过了 不过看似漫长

 

其实

我的初恋是一个操场

一棵葡萄树、一扇后门

一条九个胡同口的小路

和编织了好久的一段戏言

 

值得庆幸的是 那个秋天 我还不像现在这样害怕虫子 一个金黄的光点 一窝蚂蚁 就是最愉快的消遣 偶尔逃学 走上那条林间小路 时而狂奔 时而仰天臆想 也是孤独 却奔放而私秘

 

放大镜丢掉的下午

慌乱地翻遍整个操场

然后放肆地留下泪水

然后开始期盼

再然后去偷葡萄

那个秋天 有时咸有时酸

心里想的总是甜

 

无论如何 记忆就应该如夏花般 在秋时用来缅怀 人为盛放 如何被击中 又如何被感动 你是怎样流淌至今 那条小路通向哪里 怎么想 怎么想

 

一下午的阳光

能否暖透一万年的冰霜

梦里人声嘈杂

秋爬上窗沿窥探

至午夜

犀利为一把尖刀

穿透你蜷缩的心脏
August 23

而今迈步从头越 收拾行装盼来年

又是拐角

叫演乐的胡同安然自得

在初秋的清凉

阳光穿透

车把上的菜篮

已经金黄的鸭子

被奶奶标上十六块的价格

给予厚望

四合院即将喧闹

有只小猫在等

刚放学的女生

我踩着影子

假想明年此时

在叫演乐的胡同

做罢饭 等姑娘 开啤酒 嗅花香

 

或者一段路后

或者檐下黯然

我看到夜在寂静

我听到风在低泣

下一个转角前

我已累了

即便曾努力假想

而今晚

仍要寻那些破砖烂瓦

掩藏我飘荡不安的

身体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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